李文军不动,乜斜着他。
陶光明说:“还要表演什么?”
李文军冷笑:“看你表演怎么叫我大哥啊。这才过了几分钟,你就不想认账了?!!”
陶光明抿嘴,脸憋得通红,挤出来两个字:“大哥。”
李文军掏了掏耳朵:“蚊子叫一样的,太小声,听不见。”
陶光明恼了,吸了一口气,中气十足的叫了一声:“大哥。”
山里的鸟儿被吓得“扑棱棱”起飞。
“诶!!”李文军拉长了声音应了一声,又说,“记住了一个月。不管有人没人,都要叫我大哥啊。”
陶光明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:“卧槽。我就不该跟你打赌。”
李文军摸着下巴:“所以我也想不明白,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,怎么会总在同一个坑里摔倒呢?哦,对了,是因为该死的胜负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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