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被踹得倒在一边,忙又爬起来跪好,声如蚊蚋地回答:“也没多少,一共十万日元。”
老大气得又是一脚:“真特么没出息!分到你们每个人手里才一万不到,还要去蹲拘留所。我这里最便宜的杂工,日薪也有一万日元了。”
井上又爬起来,继续磕头,怯怯地问:“老大,我不明白,你怎么忽然就.......”
跑来帮人当店员?
老大说:“这些店,包括发电厂,都是之前跟我们一起在海上干活的那个中国大哥开的。”
井上一愣,脑海里闪现出那个总是带着一副似笑非笑表情,却杀人不眨眼的中国人白净阴险的脸,吓得打了个寒颤。
老大说:“他给了我店铺和发电厂的股份。现在这个生意,就是我的生意。谁叫你来砸,你给我老老实实砸回去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其实当时季青韬是为了收电费方便点,才邀请他入股。
不过在老大看来这可是够几辈子吃喝不愁的,坐着收钱的好生意,所以肯定愿意金盆洗手了。
季青韬说刚开业,怕有人来找麻烦,叫他们分散在各个店里守着。
老大就亲自守这个最大的店铺,没想到还真给他等到了这一群不长眼的混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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