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瞬间,子受便明白了费仲的意思。
无非就是想看看苏护的选择。
毕竟冀州侯也身处北地之中。
不仅地处要冲,连接商朝与北疆,更是兵精粮足,实力雄厚,是北方诸侯中举足轻重的一股力量。
也因此,苏护在北方诸侯中威望甚高,隐隐有北地诸侯领袖之姿。
他的态度,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北方众多诸侯的动向。
换而言之,那七十二诸侯的身后也未必没有苏护的身影。
但微妙之处就在于,不同于已然公然竖起反旗的北海七十二路诸侯,这次的北海叛乱,苏护和他统领的冀州,表面上倒是老老实实的,没有任何异动。
这种老实,在子受看来,反而更加值得警惕。
要么苏护仍在观望,如同那些未下场的势力那般,他在等待朝廷与北海叛军交战的结果,再决定下一步行动,想待价而沽。
要么便是苏护另有打算,与北海叛军达成了某种默契,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,等待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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