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异口同声的一问,两个脑袋顿时愣住了。
两者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阴翳深沉。
“竟然还不认错!!”
说罢,继续咬起了自己的脚。
这一咬,便是足足百年。
百年的时间,让屏蓬四肢都是有些血肉模糊起来,疼的他们也是嗷嗷叫个不停。
洪渊就站在边上看了足足百年。
终于有一天,屏蓬终于停止了撕咬,两个脑袋疼的泪如雨下,满眼婆娑的看着洪渊。
“道友,它死不认错啊!吾该怎么办啊?”
都是同一个师傅教的,破不了防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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