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辞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忍无可忍,一记爆栗不轻不重地敲在东方即白臂膀:“都怪你!当什么‘播种龙’!生这么一大堆!耳朵都要炸了!半点清静都没了!”
东方即白赶紧陪笑,熟练地将孩子们拢到身侧:“好了好了!皇祖母那边点心早就备好了!金玄,带弟弟们去!”
等一群小哭包被哄着引开,他才搂住季辞,带着点狡黠低语:“这就送去父皇母后那儿,让他们含饴弄孙……颐养天年!”
丝毫不在意自己这对已经“颐养”到快抱不动孙辈的年迈爹娘。
殿前。
太子金玄身着朝服,身影虽小,却已隐隐有沉稳气象。
他对着归来的帝后一丝不苟地行了大礼,随即仰首,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父皇!母后!如今四海宾服,天下咸宁。儿臣……已具理政之能!恳请父皇今日下诏——传位于儿臣!儿臣定竭心尽力,护持幼弟,守我大明社稷!”
东方即白闻言,眼底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光芒!“好!好!好!”他一叠声地赞道,几乎要抚掌大笑,“果然不愧为朕的太子!深得朕心!速取笔墨!”
他迫不及待地扑向书案,抓起御笔,龙飞凤舞,那份诏书写得行云流水,仿佛捧着的不是万斤重的传国玉玺,而是甩掉了个烫手的山芋!
季辞看着丈夫那副如释重负、眉飞色舞的模样,忍不住扶额:“火玄才六岁,你就撂挑子给他……是不是太心急了点?”
“急?哪里急!”东方即白头也不抬,笔下更快,“他虚岁都八岁了!整整八岁!正该肩挑重担!替父皇分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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