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如刀,最后一次扫过众人:“生路在脚下,死路在宫门之外。”
“愿降者,叩首谢恩!”
“死志已决者——”他抬手猛然指向殿外那根高耸的华表:“自缚于其下!留个全尸!本王……定厚恤尔等家眷!”
“吱呀——”沉重的宫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洞开,刺目的阳光涌入殿内。
生与死的门槛,清晰无比地横亘在每一个人的面前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一片死寂中,只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,浑浊的眼中含着浊泪,颤抖着整理好衣冠,脚步蹒跚地独自走向殿门之外那根冰冷的石柱……其余众人,脸色苍白,在阳光与死亡的阴影里,默然垂首,鱼贯而出。
秦国易主的消息如风卷残云,迅速传遍新更名的“焱洲”。
市井百姓起初惶然,继而发现赋税竟比前朝轻减,苛吏骤减,街头巷尾反倒渐生议论:“谁当皇帝不打紧……能让咱吃饱穿暖就成!”
焱洲事务繁杂,东方即白留下大将白一协同林奉明,足足月余,才堪堪理顺框架。
王府内,年仅六岁的火玄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卷宗之间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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