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开启,晨曦刺破最后的夜色。
火玄挺直着小小的脊背,跪在冰冷的汉白玉台阶上,泪水早已在寒夜中冻干。
季辞坐了多久,他便在这里无声跪了多久。
东方即白走到他面前,宽厚的手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度,轻轻落在火玄因寒冷而微颤的肩头。
“起来,”声音低沉而疲惫,却透着一股卸下伪装的和软,“父皇……错了。”
火玄抬起红肿的兔子眼。
“父皇没有……只喜欢你大哥。”东方即白蹲下身,平视着他的眼睛,首次像一个普通的父亲般剖白,“父皇是想让你大哥……早日把这万里江山的担子扛起来。是为父……疏忽了你们几个小的。”
他目光扫过火玄膝盖上的青紫,眼中是深深的自责。
火玄咬着嘴唇,站起身,声音闷闷的,却没了昨日的决绝:“大哥……早上偷偷来过了。”
小脸上带着一丝倔强的委屈,又混杂着理解和释然,“大哥说……他肩膀上扛着的是‘责任’,他想早点替父皇分担,也想……早点能给我们几个……撑起一片大树荫。他……他给我带了奶糕……”声音到最后,带了点哭腔。
东方即白眼中动容,大手揉了揉他的发顶:“走,跟父皇一起去,给你阿青叔叔……寻个好归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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