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还没有为吉尔丝·丰塞卡的‘纯洁性’作证——他的沉默,使得折磨、囚禁,变成了囚禁、死亡…也许在囚禁与死亡之间,还要有个更侮辱人的、更让人没法接受的‘审判’。
他握着拳,转向褐叶群编织的窗帘。
淡金色的阳光穿过孔隙,照到他因愤怒而鼓胀的青绿色血管上。
“罗兰。”
罗兰绕到床的另一侧,蹲下来,握住吉尔丝的另一只手,要她不再挣扎、折磨自己。
“他们能,是不是?”
“什么?”
德洛兹看着不停喃喃‘我不认识’、‘我有其他男人’的姐姐。
“我说:他们能为所欲为,是不是。”
德洛兹并不需要罗兰的答案。
“有力量,有信仰,就能为所欲为。”这是她亲眼目睹的答案。比起玩弄人心、阴谋诡计、甚么法律或规矩来说——仪式者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种‘为所欲为’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