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丰塞卡女士。”
罗兰轻声唤了对方的名字。
床上的女人用空洞洞的眸子望着罗兰。
“…费南德斯要我来带你回审判庭。”
费南德斯。
这个名字仿佛烫着了锁链中的女人。她突然激动起来,手脚撕扯着剐出鲜血,脖子像甘被斩首的罪人般向上、向前,向罗兰站的位置探着。
她尖叫起来,眼窝再也无法盛住积蓄的恐惧。
“不!!我不认识他…我不认识他!!”
“没见过…没有…我没见过…不认识他…我不认识…”
她像个急需要证明清白的,到了警署,恨不得要跪在腰悬木棍的警察面前——她恳求,渴望罗兰相信她,相信一个受尽折磨的罪人的‘坦诚之语’——
她绝对没有撒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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