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别墅活像个在森林中自然结出的人类果实。当西奥多推开门,一股甘甜混着淡淡腥味钻进鼻孔里。
这里没有镀金画框,没有用金属卷出来的灯罩筒,软和的台毯或因时间爬过后裂开的墙皮——罗兰敢打赌,倘若兰道夫见了这间房子,必然要开始拉拢大漩涡的仪式者了。
他们算得上顶顶优秀的自然建筑师。
房间里不乏家具,便利生活的小用品,但罗兰几乎见不到任何全由金属打造的——就连烛台都由一种罗兰从未见过的枯树根雕成,天知道是哪个仪式者培育的,大概很耐烧。
“…在楼上,柯林斯先生。”
西奥多轻嗅着,脸色变得愈发难看。
“柯林斯‘先生’,”罗兰敲了敲手杖:“恐怕您找错了道歉对象。”
他们爬满脉络的客厅,拾级而上。在二层的——实际二层只有两间屋子。
一间给弗洛里安·维斯特维克,另一间则是吉尔丝·丰塞卡。
叩叩。
“德洛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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