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袭失魂落魄地来到夏侯威面前,衣衫不整,脸上毫无血色,声音带着哭腔:将军……在下有愧……实在是那贼将太过狡诈,骑兵突击如鬼魅,在下……在下实在抵挡不住……
夏侯威看着杜袭那副模样,又看了看前方那片修罗场,想要斥责的话堵在喉咙里,咕噜了许久,才艰难吞咽下去。
让杜袭出击的,是夏侯威,现在将全部责任都推到杜袭身上,不是不可以,但是……
杜袭还有用。
罢了……夏侯威只能是自己安慰自己,也是安慰杜袭,作过一场,也就知道骠骑在潼关未有大军……也算是,嗯,也算是……略有成效……
虽然说夏侯威这样的解释有些牵强,但也能自圆其说。
至少夏侯威明确了一点,要是骠骑军的大部队是在关中,现在就不会是小部队出击了,而有可能是大军直接轰然而出!
所以,现在他损失了一部分兵力,但是探明了骠骑在潼关的军力,也是值得的……
夜幕降临,潼关内外渐渐恢复平静,但战争的阴影依旧笼罩。
月光洒在战场上,映照着那些无声的尸体,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永恒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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