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文,曹丕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,带着几分痛心,任将军为国捐躯,其志可嘉。传我令!以征北将礼厚葬任将军,抚恤其家!其余阵亡将士,一律从优抚恤!
陈群静静地站在那里,官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没有赞同,也没有反对。
直至曹丕的目光渐渐露出了别样的神色之后,才微微颔首:世子仁厚,属下这就去办。
没有质疑,没有追问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。
陈群的接受如此自然,仿佛任峻之死真的完全是骠骑军的责任,而与曹丕昨夜的密令毫无关系。
几个站在一旁的曹氏军校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其中一人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:世子明鉴!骠骑军确实施诈,任将军英勇战死,实为我军楷模!末将发誓,来日定要为任将军报仇雪恨!
这番附和来得恰到好处,立刻带动了其他几个将领的表态。
很快,城头上响起一片为任将军报仇的呼喊声。
那些不明白事情经过,也不知道具体情况的普通曹军兵卒,原本带着疑虑的目光,也渐渐被这种集体情绪所感染、所掩盖。
曹丕暗自松了口气。他看向陈群,发现其已经转身,正低声吩咐属官办理抚恤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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