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天狼湖边。”叶星淡淡回答。
“你救了我？”
陆小云恢复了记忆，眼睛里立刻涌满泪水：“你救我，没用的，还是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叶星怕她再去跳湖，连忙抓住她一只手：“陆小云，你到底为什么要跳湖？而不肯来村医室看病。”
陆小云挣扎着从石板上翻坐起来，见自己浑身湿透，身子被衣服勾勒得毕露无遗，羞涩得俏红泛红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才轻声告诉叶星：“我从外村嫁到杨树村的周家后，一直没有怀上孩子，周家就说我是个石女人，平时经常骂我，还说要休我。”
“前两天，村医林卫兰说县人民医院有个本来很好的医生，要来村里看病，让我星期三去村医室看不孕症，我就同意了。”
“可昨天晚上，我男人从县城回家，我把这事跟他说了。他一听就骂我，说我要是敢去让男医生看这种妇科病，丢人现眼，我就打死你。”
“说着就在床上拼命折磨我，他边没完没了地折磨我，边说你要是再不怀孕，我肯定休了你，我感到活着没意思，就想还是死了算了。”
叶星这才明白她跳湖自杀的原因，惊讶得口眼张到最大。
“他说你是石女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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