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霆看出自己妻子眼里的嫌弃。
心想她这是洁癖上来了。
闻言,时溪看了他一眼,而后点了点头。
于是,两夫妻便直接骑着金雕扬长而去。
见状,傅时宴丝毫不在意。
他们不在也好。
自己就可以多一点与大壮独自相处的机会。
“当真要让宴宴把老虎留下?”
战雕背上,时溪叹了一口气。
“依我看,留下那只老虎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傅瑾霆微微沉思了好一会儿,这才缓缓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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