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一个当家主母,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。
但是,她居然要做一个妾。
闻言,桑宁微微垂下眼帘。
“今日的抛绣球,又比做妾室好到哪里去?”
她语气有些低落。
闻言,时初不说话了。
的确是,今日的抛绣球,跟做妾好不到哪里去。
若是被一个懒汉抢到,那她一辈子全毁了。
“我理解你,但我并不认同,还有,我不纳妾,你找错人了。”
时初虽不知道她经历什么,但该说的还是得说。
闻言,桑宁微微抬头看向时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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