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慕容昀泽的脸色微微一僵。
“再者,方才我不是说了嘛,虽然你受了一点点委屈,但是换来的可能是人家一辈子的忠诚,这不是一本万利的大好事儿??”
时初继续道。
这男人,怎么就想不通这一点呢。
不是人家想不通,而是人家想要她弥补他的委屈。
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所以,我该如何做?”
慕容昀泽忽然正了正神色问。
“这还不简单,把人放出宫去。”
“你若是担心人家会让你难堪,你就把人家放到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去。”
“有多远就放多远,省得碍眼,如此,你见不到人家,心里也不会难受了不是?”
时初想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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