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你可把你的二女儿与两个儿子当宝,什么都不让他们做!”
“而时悠就不一样了,在你眼里,她就是一个的奴仆,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她去做!”
“如今,她有了份工作,赚到银子,你不仅不为她开心,还觉得她过得太舒坦!”
“你摸着良心问问,有你这么当娘的吗?”
“你说时悠在这里享福,那你有了解过她每日都做些什么吗?”
说到这里,时溪顿了顿,似乎是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。
过了一会儿,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提高了声音,语气也变得愈发严厉起来:
“你可知道,已经不止一次,时悠累得晕倒了两次!”
“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,就又继续工作。”
“她经常累得一躺下就睡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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