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底不知不觉间产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隔阂。
自从那日之后,两个孩子对待她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转变,不再像从前那般亲昵无间。
也是后来她努力弥补,情况似乎有所好转。
尽管如此,即便两个孩子对她的神情已不再那么冷漠。
可那种无形的距离感,却始终存在着,仿佛一道无法轻易跨越的鸿沟。
“快请进来吧!”
时溪淡淡开口。
在这里相聚的都是自己人,无需过多地拘泥于礼节或者避嫌。
这时,人群中有个声音突然冒出来。
“嘿嘿,我看呐,傅夫人这次过来八成又是要帮她儿子来说亲事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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