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...是又怎样?”
中年大叔强装镇定,但声音却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脸上的神情愈发惊恐,到最后已是满脸煞白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因为时溪所说的那些症状,竟是与他自身的状况分毫不差!
难不成,当真是什么不治之症?
“您方才说本县主严肃的模样是诈你,你可就冤枉本县主了,本县主方才之所以严肃,正是因为察觉到了您身上的这些病症。”
时溪轻描淡写地解释道。
时溪说话的时候,总是绕着弯子,仿佛刻意隐瞒着什么重要的信息,就是想要吊起对方的胃口。
那中年男子听到她这番话后,心中不禁再次慌乱起来。
难道说,自己身上当真隐藏着某种无法治愈的绝症?
想到这里,中年男子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和焦虑,再也顾不得其他,厚着脸皮向时溪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