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前来,除了要为自己看病外,也想着能近距离瞻仰一下县主的风采。”
“日后若有幸再遇县主,也不至于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县主大人"
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倒叫旁人一时无法反驳。
然而,时溪却对他这一套完全不为所动。
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,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,根本不值得她浪费丝毫精力去搭理。
只见她微微眯起那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,目光直直地射向那名中年男子,毫不留情地追问起来。
“哦?既然您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来看病,那为何要在本县主的医馆里如此肆意妄为、惹是生非?”
“难不成,您以为这里是什么可以任人撒野的地方?”
虽然时溪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平淡如水,没有半分波澜起伏。
但其中蕴含着的那种无形的威压,却如同泰山压卵一般沉重,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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