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时溪如此郑重其事地交代过,所以孟女医将这件事深深地记在了心头。
这不,当夏知秋刚一离开,孟女医立刻把事情向她禀报清楚。
“县主,那位冯夫人又来了!”
孟女医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哦?这次又是所为何事?”
时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微微皱眉问道。
“此次她前来,只是开一些安胎药。”
“而且还是像往常一样鬼鬼祟祟、遮遮掩掩。”
“不过,看起来似乎并非冲着咱们医馆而来。”
孟女医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时溪的表情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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