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完之后还要痛。
他都不知道那痛要经历多久。
“是不是很痛?”
“当时是不是很害怕?”
傅瑾霆垂眸问。
时溪看着远处,淡淡笑道。
“痛,自然是痛。”
“就好比被自己的皮肉被生生撕裂一般。”
“没有哪个女人生孩子是不害怕,不过,那都已经是过去。”
时溪说得有些风轻云淡。
可听在傅瑾霆耳朵里,很是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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