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昀泽作为一国之主,若是有别的法子,定然不能去冒险。
五皇子那样阴险之人,说到不一定能做到。
说不定,到时两母子都得死。
慕容昀泽摇了摇头。
“千面只擅长给自己易容。”
听到这话,时溪也懂了。
“所以,你还是要亲自去?”
慕容昀泽微微点头。
“母后在他手上,孤绝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慕容昀泽说到这里,手不自觉攥紧。
时溪陷入了沉思,而后看着慕容昀泽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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