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有什么仇有什么恨。
时溪放下了医药箱,开始为太后扎针。
慕容昀泽猩红着眼看着自己昏迷不醒的母妃。
等时溪总算是把针扎好之后,慕容昀泽这才开口问:
“郡主,孤的母后如何?”
时溪细细擦拭了脑袋的细汗,道:
“国主不必担心,太后已无大碍,好生歇息很快就能醒过来。”
闻言,慕容昀泽这才微微放下心来。
把人安顿好之后,慕容昀泽便冷着一张脸往外走去: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慕容昀泽看着院子里跪着的一地婆子与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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