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的两位兄长,则根本无暇顾及她的感受,他们不曾嫌弃她便已是万幸之事。
只可惜,谁叫她偏偏是王氏所生之女?
如今他们二房,已然与大房三房分崩离析、断绝亲情。
往后日子里,无论遭遇多少艰辛困苦,怕是都只能由她一人默默咬牙承受。
时老太太忽然转头朝着身旁伺候的嬷嬷吩咐道。
“嬷嬷,快去屋里把我那几罐护手膏给取过来。”
这女子的手,是女子的第二张脸。
若满是茧子,可就不好看了,以后去到夫家,可是要被嫌弃的。
“孩子,你可有定亲?”
时老太太又关心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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