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小姐,你这般死死盯着本县主做何?难不成是本县主说错了?”
时溪故意放缓语速,加重语气问道。
“还是说,你们在那寺庙之中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此言一出,整个酒楼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,众人面面相觑,皆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秦柔此刻已是震惊到无法言语,她瞪大双眼,怒视着时溪,嘴唇颤抖着,却始终说不出半个字。
“你,你......你在胡......胡说八道什么?”
时溪也没有放过她,又继续道。
“夏小姐,本县主只是好奇而已,今日这里有这么多百姓,不如你跟大家说说,你每个月都去平安寺做何?与和尚们商量些什么家国大事,居然能用上一日的时间?”
时溪的暗卫第一次打探到的是秦柔明面上的行动,每个月只去一次平安寺。
但这几日仔细查探后,发现她暗地里经常偷偷去寺庙,一个月都不知道去几次。
而且时常是半夜三更去,燕王府里的人,许是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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