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溪听着江母的话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尴尬之情。
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?
她当真会像个跟屁虫一样,在她后面舅母长舅母短的叫?
她的亲舅舅和亲舅母,她都没有这般亲切叫过。
更何况这个所谓的堂舅母,不过是因为有点血缘关系而已,其实并不亲近。
时溪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她轻声说道。
“舅母,我昨日为了帮琉璃生孩子,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夜,生怕她会有什么不测,所以一直不敢离开。”
“到现在为止,我还没来得及回家呢。”
“既然您已经赶来,那么我就先回家稍作洗漱和更换衣物。”
“琉璃这里,就拜托给您照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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