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燕王妃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之情。
燕王妃只觉得此刻坐着的凳子如坐针毡。
她并没有怀疑时初的话,小孩子不会说谎。
方才时溪也在二楼,听到声音才匆匆忙忙跑下去。
再者,她也清楚自己女儿的品性,已经不是嚣张跋扈那般简单。
她的心就是个黑的,烂的,坏的。
她也不知道为何秦柔变成这样。
一想到秦柔如此歹毒,燕王妃就想到了她的亲生父母,她父母会不会是那等大奸大恶之人?
不然为何秦柔在他们家长大,还是无法摆脱她骨子里的劣根性。
她没有想到,秦柔的心肠已经坏到可以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下手。
燕王妃此刻也注意到时溪脸上那难看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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