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时溪并未有丝毫畏惧,反而回瞪过去。
严世勇似乎受到惊吓,急忙加快步伐离去。
"县主,实在抱歉,都是犬子鲁莽行事。臣妇在此替那不孝子向您赔罪。"
时溪并未有责怪严夫人之意。
严夫人还算是明理,一眼就看出她并不喜欢严世勇纳回来的妾室。
“严夫人,您言重了。”
“您不怪本县主多管闲事就好。”
“不不不,怎么会怪您?您也是为了我严家的儿媳好,为了我严家未出世的儿孙着想。”
“是我们严家该感谢您才是,是臣妇无能,没有保护好儿媳和她的孩子。”
说到此处,严夫人面露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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