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溪呀,实在是对不住,让你受了委屈。”
县令夫人与女眷落座后,忍不住立刻道歉。
时溪听到她叫自己小溪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,这感觉似乎有点奇怪。
“县令夫人,这事儿与你无关,您无需对我道歉。”
时溪并非不讲道理之人,她知道那些人抓的是林冰月。
只不过,那天她的运气稍差了一些,才被顺带抓走。
不过,她对自保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“没事就好!”
“没事就好!”
县令夫人见时溪安然无恙,终于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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