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夫人心里不舒服,但良好的修养没有让她当众发泄出来。
梁小小见状,气得脸都绿了,手里的糕点被她捏得粉碎。
时溪那个女人凭什么坐到县令夫人的身旁???
她只是一个流放的犯人,凭什么?
梁小小心底极度不舒坦,感觉与这样的人同在一个空间下,拉低了她的身份。
上次的事情,没有让时溪失了县衙的活计,还让县令夫人如此喜欢。
也不知道她到底给县令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。
梁母看到自己女儿脸色有些难看,关心道。
“小小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母亲,你可知道那个女人是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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