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赵家也走了,他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。
吴父没好气瞪了他一眼。
“哼,我来按。”
吴父大步上前,在字据上按下自己的手印。
他可咽不下这口气,他儿子伤得如此严重,这件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。
再者,他们家已经没有什么银子,再不坑些银子,他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度过这个冬天。
吴怀良见状,几度要晕过去,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如此鲁莽。
时溪看向那字据上的手印,唇角勾了勾,满意地收好。
“好,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好,那你们说说看,要怎么证明?”
时溪一脸浑不在意道。
她倒要看看他们要怎么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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