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妻子还没有脱离危险,人怎么就走了呢?
也只有关于桓王妃的事情,桓王爷才会紧张。
此时绝对不能放人走。
时溪与傅瑾霆对视一眼。
“既然事情也说得差不多,我们也该离开了。”
傅瑾霆淡淡道。
“若是可以,不知两位可否在府内住些日子?”
两人闻言,也知道桓王爷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不约而同对视一眼。
“桓王爷,您也知道,我们如今还是流放犯人,需要与流放队伍会合,尽快去到南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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