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性子软的女眷,还偷偷啜泣。
一路上,时不时有流民往北走,与他们方向相反。
而这些流民,衣着破破烂烂,脸色蜡黄,脸上表情麻木,犹如行尸走肉,眼里没有半点光。
更令人胆寒的是,路边还有受灾后的尸体。
有家属的,跪在尸体旁悲悲戚戚,嚎啕大哭。
没有家属的,尸体横躺在路边,无人理会。
时溪活了两辈子,未曾见过这等场面,一路上心都紧紧揪在一起。
天灾人祸,而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走了半个多时辰后,终于看见有官府的人出面处理。
道路难走,走了一早上,依旧没有走出安亭县。
见有间茶楼,赵武便让人先休息片刻,再继续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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