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怕自己的母亲担心,因此没有说出来。
时溪默默诊脉,施针,然后给傅瑾霆熬药。
喝过时溪熬的药之后,傅瑾霆便感觉好了许多。
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手里的碗,明明药材很是普通,为何功效好像还不错。
以前他也不是没有喝过类似的药物。
那些药喝下去之后,并没有什么变化,长时间喝也不管用。
最后干脆不喝了,就只要药物控制。
没曾想时溪熬的药似乎对自己的病情还有些用,难不成是她熬的方式不一样?
傅瑾霆不由得看向在不远处在处理药渣的时溪。
心里又对时溪说过能治愈自己的话多了几分的信任,她的医术是真的不容小觑。
“蜀黍,四不四很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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