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这笑容,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。
“啊哈哈,溪儿,你一定是记错了,我……我记得我并没有说过那样的话。”
夏知秋一脸的心虚。
“噢,看来冯夫人的记忆力不太好啊,是不是最近吃得不好,营养跟不上,这记忆力这么快就消退了。”
“若是情况严重,还是要去瞧瞧大夫,不然,这年纪轻轻便老年痴呆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”
“这伤不在自己身上,想来你也没有记住。”
“不过,那都是过去式,对如今的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,当初本县主与你并无过多来往,以后也一样。”
时溪毫不客气,语气虽冷淡,但她的每一句话,就好比钳子,一点一点把夏知秋的虚伪的脸给撕下。
夏知秋感觉自己被人狠狠甩几巴掌一般,火辣辣地疼,于是干笑道。
“呵呵,溪,溪儿,你说的是。”
“噢对了,冯夫人以后还是莫要直接喊本县主的名讳,毕竟,我们之间关系也不亲近,以你如今的身份,也无法直接喊本县主的名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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