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听说那是时大人的弟媳做出来此事,也就是说,当初最是迫切断亲的,便是他的二弟媳。”
“还有此事?那时家二郎不阻止?”
“那时家二郎就是个怕媳妇的,媳妇说一他绝不说二,什么都听媳妇儿的。”
“听说那王氏可是个母老虎,那时家二郎根本就不会反抗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有一个小姐妹以前便是在时家做丫鬟,自从时家被流放后,他们那些下人也被遣散了,我那小姐妹说,那王氏就是个势利眼,只认钱不认人。”
“脾气还差,私底下对下人并不好,总是非打即骂!”
“每逢佳节,王氏搬回家的东西,那可是几大箱几大箱地搬,比时大人回娘家时都多。”
一个妇女开口道。
“她在府里什么事都没干,你们说,她哪里来的银子买这么多东西回家?”
“哪里来的?”
“你们傻呀,那肯定都是薅时大人的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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