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,也可以陪我们大房一家共患难。”
“还是说,你害怕死,只是想拿这个来做挡箭牌?”
时溪眼眸犀利盯着王氏,毫不留情道。
闻言,众人也觉得时溪说得格外有道理。
“对啊,话说得那么好听,她自己怎么不陪着时大人一家一起流放?”
“却拿留后的事情来当借口。”
“我看,她就是怕死。”
“没错,她就是贪生怕死。”
......
闻言,王氏心里的防线几乎崩塌。
时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利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