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溪的脸皮倒是真的厚。
顿时去,不少人对时溪指指点点。
闻言,秦柔嗤笑一声。
没想到被封为县主,还是那么蠢。
“但是,郡主您如此高贵的身份,在大庭广众之下,像市井泼妇般揭人家短,坏人家名声,您觉得,这是您作为一位高贵的郡主该做的事情吗?”
时溪淡淡问道,丝毫不畏惧,也没有半分没有脸面的意思。
闻言,秦柔脸色变了变。
时溪这话什么意思?
居然敢当众这般说她?
“大胆!”
安阳郡主气得指向时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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