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萝:“怎么可能不疼,你身上有不少伤,胸口又裂开了那么一大道口子。”
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番。
时旭:“只有一点点疼。”
秦萝:“那胸口的伤呢?”
时旭:“有一点点疼而已。”
秦萝:“怎么可能只有一点点,那可是直接穿过身体。”
.......
时溪看着他们没有什么内容的对话。
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一个人默默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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