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没有阻止她出门。
那时候就已经是关键时刻,他不该侥幸。
是他的错,都是他的错。
赵罗兰嘴巴张了张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说的这些,正是她所顾虑的。
她怕自己还没有与他相认,就会遭遇朱姨娘的毒手。
就像当年,朱姨娘悄无声息害死自己的母亲一般。
“还是说,你并不打算认我?”
想到这个可能,平阳侯心里一阵酸涩。
他眼里不自觉盛满了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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