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旭哥哥,你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秦萝见他嘴巴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要开口说话,但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不禁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时旭努力张了张嘴,终于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。
“水!”
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。
听到他的话,秦萝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恍然大悟道。
“水,噢,好好好,我给你拿水,我给你拿。”
说着,她急忙转身跑到桌子前,端起一碗水,小心翼翼地回到床边。
这两日,时溪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都是府内的大夫过来诊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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