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信宇很快反应过来,给时溪行了一个礼。
他可没有忘记,时溪与他们之间的身份。
时溪如今的身份,是皇上亲封的县主,而他的身份,是流放犯人。
他们之间,不仅仅是一道鸿沟,更是天壤之别。
“周二公子,你无需多礼,我们就跟以前一样相处就成。”
时溪一脸谦和道。
“是!”
周信宇睫毛微颤,也没有多说,因为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忽然觉得有些尴尬,他也不知道要离开还是要留下,是说些什么,还是保持沉默。
前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信宇,你就先去田里忙活吧,县主这里有我就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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