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身份,你可是本王的女儿,当今的安宁郡主。”
桓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。
“你怎么能来做这等端水端盘子的粗活?”
秦萝被父亲的质问吓得有些心慌慌,她咬了咬嘴唇,心中暗自叫苦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尊贵,但是吧,她觉得也还好吧,人家一个县主都能做的事情,她一个郡主做做也是无妨的。
可父母不能理解呀,现在该怎么跟父亲解释?
“是不是那南阳县主要挟你、欺负你?”
秦世子忽然开口问。
桓王与桓王妃倒是知道时溪的为人,时溪定是不会做那样的事情。
但秦世子不理解时溪,就以为时溪是那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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