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时溪这样说了,她此时若是直接晕了过去,那不是直接向众说明她心虚。
思及此,周曼稳了稳心神。
若是真被时溪当众复述一遍,恐怕她的名声就要彻底毁了。
于是她急忙说道。
"时溪,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?”
“今日你一见到本小姐,不但不行礼问安,反而口出狂言,咄咄逼人,莫非是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?”
“信不信本小姐定你个大不敬之罪!"
周曼企图借助自己的身份压制住时溪,试图转移话题。
时溪不怒反笑。
周曼这是气急败坏了?
时溪早已看穿了她内心的恐惧与不安,自然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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