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烤着手里的烤鸡。
其实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烤鸡上。
一直想着那晚跟时溪的谈话。
自那晚后,两人都没有单独谈过话。
时溪从不让自己落单,自己想要找她好好谈谈都不行。
此刻,他也不知道时溪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听到时溪方才的话,他大抵是知道,时溪定是有些生气了。
看来,自己还是有必要好好哄她一番。
傅夫人无奈地望向自己的儿子,轻轻叹息一声。
显然,那件事情仍然梗在时溪心头,令她耿耿于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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