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在为时溪失踪之事而担忧。”
“但时溪失踪之事,我完全不知情。”
“你们大婚那日,我也才刚到,我跟新娘子说两句话都不行吗?”
周曼觉得自己十分冤枉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够了!”
傅瑾霆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,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,如同一座冰山般冷酷无情。
“不要再跟我说这些无用的废话!我现在只想知道,昨日你究竟跟她说了些什么?”
面对傅瑾霆的质问,周曼轻轻冷笑一声。
“呵......我还能说些什么?”
“无非就是恭喜她的一些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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