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然说买些药材压制他体内的寒毒?怎么可能如此简单?
他先前压制寒毒的药物,哪一种丹药不是由昂贵的药材成分,以及经过长时间炼制而成?
她一个弱女子,还是一个流放的犯人,上哪儿去找那些昂贵的药材?又哪里有那个时间能在短暂的时间内炼制出来?
傅瑾霆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嘲讽之意。
想来时溪也是跟那些庸医一般,找些简单驱寒的药物蒙混过关。
母亲许是关心则乱,才对时溪的医术百分之百信任。
但作为战场上的大将军,他想得比较多,比较长远。
她到底是何目的?抱傅家大腿?骗傅家银子?还当真是细作?
既然要玩,那就陪敌人一起玩玩,他傅瑾霆就不带怕的,他且看看她到底是何目的。
时溪不知道傅瑾日霆的心理活动,也没有见着傅瑾霆那转瞬即逝的嘲讽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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