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早就看向别处,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宋如月见状,自知自己让傅夫人生了气,没再敢多说。
最后,瞪了一眼时溪。
时溪完全就当宋如月不存在,继续吃着手里香喷喷的竹筒饭,还故意显摆了一番,上演“真香”场面。
宋如月气了个倒仰,跺了跺脚,这才不甘心地跑了回去。
“时姑娘,如月就是个小孩子的性子,你别往心里去,回头我好好跟她母亲说说。”
傅夫人脸色有些不好意思,说到底,宋如月还叫她一声伯母。
她在人家这里吃好喝好,却被自己视为女儿般的宋如月来捣乱,她心底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无碍,我未曾放在心里,她许是从小被家里娇宠惯,我能理解。”
时溪不甚在意道,说实在的,她真地不在意,宋如月不过就是小孩子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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