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那边搞来的订单,九牛一毛,连第一批下岗人员的工资和安置费都不够,更别说能改变二钢的生死了。
所以他让父亲做的事,就是一个权衡的博弈。把现实和后果放在天平上一称,厂长最后肯定知道两害取其轻。
只不过得顾及厂长的颜面,别逼得下不来台就行。
“爸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鸡贼啊。”
“我那是跟你妈学的。”
“拉倒吧,我妈那不叫鸡贼,那叫大嘴巴和抠门。”
周奕问:“那今天是不是就能安排钢卷出货了?毕竟送过去要一段时间,这事儿能不快尽量快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“倒是能出货了,但是遇到了两个问题……”
“什么问题?”
周建国说:“首先是厂里不答应先给对方试用一卷钢卷,他们怕对方万一找理由说不合格,厂里白白损失一卷钢卷,账不平。”
“所以……厂里是要求我们先垫付这卷钢卷的钱吗?”之前周奕和三叔沟通过,这卷钢卷的钱,后面会和第一笔预付款一起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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